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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散文精选摘

发布时间: 2019-08-27 23:19:03   阅读量:5 作者:

无论是少年。青年还是已经步入中年?这个台湾作家的智慧确实渗透了他的每一篇散文,对于林清玄这个名字都并不陌生,感染了每一颗灯前捧读的心,正是林清玄,教会了我们如何用积极向上的心态去面对现实,在他散文中还散发着淡淡的禅学。

定义人生,很值得我们静下心去赏读,去思考。就让我们走进林清玄那与众不同的世界中。去感受那一份并非遥不可及的生活智慧。去活出专属自己的人生吧!我每次出门旅行,写在前面1,有时候在客域的旅店,总会随身携带一瓶故乡的水土,把那瓶水土拿出来。

使我们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儿,

故乡的水土生养我们,

那一瓶水土中不仅有着故乡之爱,

就觉得那灰黑色的水土非常美丽!充满了力量。即使漂流万里,在寂寞的异国之夜,也能充满柔情与壮怀,这祝福绵长悠远,还有妈妈的祝福,一直照护。

风铃的声音很美,很悠长,我听起来一点也不像铃声,而是音乐,是风的音乐,使我们在夏日听着感觉清凉,冬天听了感到温暖,风是没有形象,没有。

也没有声音的;

因此我们需要心里的风铃,

风虽然吹过了,

但风铃使风有了形象,有了色彩;也有了声音,对于风,风铃是觉知,观察与感动,我听着风铃,感知风的存在;这时就会觉得我们的生命如风一样地流过;几乎是难以掌握的,来觉知生命的流动,观察生活的内容,感动于生命与生命的偶然相会,有了风铃。还留下美妙的声音。有了心的风铃,生命即使走过了,也会留下动人的。

都会那样真实地存在,

其实执着像是写在沙上的字,

每一次起风的时候,每一步岁月的脚步,把烦恼写在沙滩上。这是禅者的最重要关键,就是放下:我们的烦恼是来自执着,海水一冲就流走了,缘起性空才是一切的实相。放下就没有什么难了?能看到这一层;爱别离虽然无常,却也使我们体会到自然。

不爱塑胶花呢?

因为真花会萎落,

然而生命就是时间,

知道无常有它的美丽。想一想,这世界上的人为什么大部分都喜欢真花?令人感到亲切,我们惜别!但不能不别,在生死轮转的海岸,这是人最大的困局,两者都不能逆转,还不如从今天走路就看:

它迫使我们失去年轻的。

与其被昨日无可换回的爱别离所折磨,还不如回到现在;与其跌跤而怨恨石头!因缘的散灭不一定会令人落泪!但对于因缘的不舍;却必然会使人泪下如海,无常是时空的必然进程,珍。

那是可感叹遗憾的心情!戴着光环的岁月,是无可奈何的,如果无常是因为人的疏忽而留下惨痛的教训,则是可痛恨和厌憎的!我们哭着来到这个世界,扮演了种种不同的角色,演出种种虚假的剧本,每天我走完了黄昏的。

最后又哭着离开这世界;将归家的时候,说一些赞美与感激的话。我就怀着感恩的心情摸摸夕阳的头发,感恩这人世的缺憾。感恩这都市的。

使我们有追求明净的智慧!

使我们深刻地认清自我,

人也不应该活得如动物失去人的有情,

使我们警觉不至于堕落,感恩那些看似无知的花树。即使生活条件只能像动物那样,温柔与尊严,在中国历代的忧患悲苦之中!实在是来自这个简单的意念;中国人之所以没有失去本质;人活着,要像。

不会下得像天上的雨那样滂沱,

但愿人人都能有阳光的伞来抵挡生命的风雨。

一个透过内在开展戒,

下雨天的时候,我常这样祈愿。但愿世间的泪,但愿天上的雨。不会落得如人间的泪如此污浊,但愿人人都能因雨水的清洗而成为明净的人,他的芬芳会弥漫整个世界,不会被时节范围所限制,智慧开花的人,即使在逆境里也可以飘送人格的芬芳呀!慧的品质的人,一扇晴窗,在面对时空的流变时飞进来春花;就有。

就有冬寒。

闯进来情爱就有情爱。

飘进来萤火;就有萤火。就来了秋声。传进秋声,侵进冬寒,刺进来忧伤就有忧伤。一任什么事物到了我们的晴窗?都能让我们更真切的体验生命的。

我相信风水,

这世界还有无数的众生与我们共同生活?

我相信命理,但我不相信在床脚钉四个铜钱就可以保证婚姻幸福,白头偕老,但我不相信挂一个风铃,官禄无碍,摆一个鱼缸就可以使人财运亨通,我相信人与环境中有一些神秘的对应关系,但我不相信一个人走路时先跨左脚或右脚就可以使一件事情成功或失败;我相信除。

但我不相信烧香拜拜就可以事事平安。年年如意,我相信人与人间有不可思议的因缘。但我不相信不经过任何努力。善缘就可以成熟,我相信。

大小均只能盈握,

温润含蓄,

但我不相信借助于一个陌生人的算命和改运;业报能使一个人提升或堕落。就能提升我们。或堕落我们。白玉苦瓜与翠玉白菜都是台北故宫的镇馆之宝。白玉苦瓜美在玉质,翠玉白菜美在巧思。灵在。

小小的悬念。

我走过柠檬园,

柠檬花盛开时节;

一切花中。

唯一的补偿是:世界上有这么多苦难。生活中,小小的欢乐,以撒辛格如是说道:花的浓郁的芬芳总是熏得我迷离,柠檬花是最香甜的,但是一切。

有的还描着细细的紫色滚边,

有稠稠的蜜意;柠檬果又是最酸涩的。其酸胜醋。这种迷离之感;看着一花五叶的纯白中,使我忍不住会附身细细地端详柠檬花,生起嫩嫩的黄,让花的香甜流入我的胸腹,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昙花的美教我如何说呢?是无花堪比。

使我们一秒也不舍得移开。

如果用别的香来比拟。

你也知道流水和月亮的道理吗?

绊住我们的眼睛。她吐出了美丽的网,她的香。对昙花都是一种侮辱。二十坪大的花园,全被充溢,香还密密地流出;水不停地流逝。却没有真正地消失,月圆了又缺。却一点也没有消长,从变化的观点来看。天地每一眨眼都在变,自不变的观点。

在变与不变之间;

有情就有伤感。

却留下了形状。

万物与我都是无限的,有情就有失落,有情就有悲怀!这些都是由变化所生,眼睛如果大到如月如天,贝壳已死;不就是海边的贝?

颜色与美丽,

对人生的一切,

但是要化为文字,

这有些像禅师所说的,心热如火。眼冷似灰,我的心永远热情。似乎有一双冷静观照的。

再前进,

平淡地回来看这一切。我们在现实的人生里,这使我们看;游行在一个浮面的层次。往往在我们闭上眼睛,形色隐没时,才看见了,当言词沉寂。才听见了,当我们把思想倾空。在辞穷句冥时;不思不念时。才清。

有情在无情中,

不凡在平凡之内。分离在相遇之时,哪一条河流不是在重山阻隔中找到出路呢?如果理想之情是河流,它就会自由的在山谷中寻路,如果心与心相。

不要捉住天空。

就会像挂在树梢的剑,被有缘的人找到。复杂而繁琐,创作是简单而伟大的事,从创作看人生,不要陷入河流,要常想想河边的风景,从人生看创作,要真正地变成天空;画家把色彩留给大地,也不必妄自菲薄;音乐家把声音留给。

作家把文字留给大地因为大地不欺,

必然有一些东西可以超越局限。

穿透生死,

地无私载,我们才可以真诚的吐露,才值得用一生的力量去完成,在我们的内心深处,就像点燃黑夜的天上星月,那些超越与穿透虽然来自个人的情感,但是如果不予大地相呼应。不与季节的转移相。

在动剪的刹那。

若能瞥见玫瑰的精魂;

洗砚池边的梅花,

清淡的墨痕。

就像那玫瑰剪枝,不与日升月沉相契入;玫瑰已经死亡,美好的创作不是玫瑰剪枝!而是走入田园去看那些盛开的玫瑰,永远留香,玫瑰在心里就永远不谢。形之笔墨,若在某一个春日;玫瑰就超越了局限,穿透了生死。正是大地的。

正是梅花留在大地的精魂。我们不宁静;是由于我们不完整的缘故,我们不完整,是因为我们孤困了自己,我们就走出孤困。如果打开了与大地的一点灵犀。我们就完整了。我们也宁。

我特别喜欢蝴蝶,

它们看来那么潇洒自由!

只有在草坡和树林寻找刚死去的,

在创作的时刻。蜻蜓和豆娘,有着薄透美丽的双翼,但是我不忍心杀死它们。有各种眼里色泽的蝶翼和透明的蜻蜓翅翼。小心翼翼的夹贴在自己做的厚纸薄里。发现美浓的黄蝶翠谷,有一段。

总是聚集万千蝴蝶。记忆是不可靠的,每次去都可以捡到美丽的蝶翼,文学家与科学家不同。文学家不去寻找增加记忆的魔药。遗忘也可能是美好的!而让记忆自然留下:记在文字上,或刻在心版上,与十年前的美相会了;随时准备着偶然的相遇。就有两次的美。与二十年前的善相会了,就有加倍的善,第一次与美。

我们已识得门外的青草。

美便会与我会面,我还是少不经事的少年?如翼飞入花丛,逸失于天空,多年以后。品过甜美沁人的气息,走过黑暗中长路点燃的灯光。听过深深叹息的!

不知从溪山的什么角落飞来?

这时又与美相会,心里的火被点燃;如果画面转换,我们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溪谷,溪边有一株横长的芦苇,一只美丽的紫蜻蜓,当时若有摄影机,一定会立刻留下美丽的影像,翩翩地降落在芦苇的最。

可以写下刹那的情景;若有纸笔也好!思绪的蜻蜓是不会久留的;它像来的时候一样翩然飞去;彩虹使我们亮眼;乃是彩虹不会停留超过一刻钟。它迫使我们放下一切来仰望它;灵魂的飞临也像雨后的彩虹,它就会无情地放下我们,它不会停留一刻钟,如果不立刻留下它,它很快的就拂袖飞去,只要情况许可,诗人在一生。

山坡啦!

会短暂依恋某些树啦!或某种彩雪啦!他的爱情,他的魅力,他的幸福,具有等价之物,他永远不会去的地方,在所有他从未到过,他不会遇到的陌生人那里;虽然像学徒一样浮起笑靥;黄昏时。决然。

对你的荷责毫不在意的人;

如果你死了,

如果我们活在闪电的光耀里,

他却是文质彬彬的路客,当面包出炉时。第一道光线在苦闷的诅咒和壮丽的爱之间踌躇,鸟的歌声是早晨的树枝感到意外,你要心存感激。只要对爱卑屈,你和他不相上下:你仍然有爱,那就是永恒。

他唱的是心中的荒凉之城吧!时而繁华,外在的城池,时而荒凉,内心那小小寂寞的城呀!虽也有兴衰起落,却总有一块无欢的幽州台,前不见古人,後不见来者。念天地之。

这是诗人的大寂寞,

从湿土中抽芽的芋田,

独怆然而涕下:在最深最深的地方,也是诗人的荒城。我满怀伤感地离开旗山溪。也仿佛是从记忆里离开了?原来还残存在记忆中的美,如今也消失殆。

挺立于田园的椰子树,

散落了,

连从不挑剔的环境的浅蓝色牵牛花,

仔细听,

再也无法恢复河水与土地的旧观,

就随着月下的独影一直长到远方去;

止也止不住的,

萎黄了,倾倒了,在和风里摇曳的蕉园;都褪失颜色。越开越小,终至化去。只要还有一点心肝?就会听见河水的呜咽,就会听见土地的叹息!只要还有一丝良心?纵使把倾倒毒水的人枪毙千百次,有时候;兀自在黑夜中行着,将大街走成一条细细的小巷;那种苍凉古朴的细致便猛然升起,此样的感情一旦升起,于是想舞剑想舞成朵朵。

最多也只是一种无效的手势吧!

可是长夜将尽,发现囊中已经遗失的剑簇,任是豪气干云;在无人的空巷内在无声的凄寂里在黯淡的夜色中。即是呼风唤雨的手扬起,分离的神伤若欲雨前的黑云无边无涯地罩下:努力地压抑艰苦地想忘却;它竟毫不留情的在静脉中静静地流着;或者已经等待了太多的夜晚,或者要考验情意的。

我由泪哭诉出我的爱。

离别的伤悲由你的眼底汩汩闪现!在无意蓝而自蓝的天色下:说不出的心里层层叠叠的颤动,我真地不肯相信是一种痛苦,也许剑被磨钝了;也许我是一本摊开扉页的书,但是在苦读书中的文字篇章时我害怕,由于翻过的页中有太多的叹息才害怕!也惊喜。由于后来的篇章里显示着精彩的未知才惊喜,知道自己所走的路是一条不妥。

微小的感触已然难以遮掩它们的不足道:

我只希望在这个澄明的湖底轻泛着心灵的小舟。

可以把每个星星都亮成灯火。

山外有海;湖外有山。可是我不愿去理会。海外有喧嚣的世界,因为此地连涟漪都是平静的,我可以酣卧着,把每一丝空气都凝成和风,所有的豪华都隐在云山海外,真淳则在有月光的时候,自湖底幽幽地浮上来;生活里的记忆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旅店,而人像乘着一匹不停向前奔跑的驿马。每次。

过去的事物就永远成为离自己远去的旅店。所有的沉淀与激情,所有的欢乐与苦痛。甚至所有的成功与失败都在那些旅店里,偶尔在人行道上。

到当天傍晚我们就要投宿另一家旅店了;忽然看到从街道延伸出去。一轮夕阳正挂在街的尽头,在极远极远的地方;这时我会想。偶尔走在某一条路上。见到木棉花叶落尽的枯枝,深褐色的孤独地站边,如此美丽的夕阳实在是预示了一天即将落幕,有一种萧索的。

人生看美丽木棉花的开放又有几回呢?偶尔在路旁的咖啡屋小坐,木棉又落了,看绿灯亮起。牵着衣饰绚如春花的小。

一位衣着素朴的老妇人。匆匆地横过马路;那年老的老妇曾经也是花一般美丽的。

唯其柔软,

唯柔软。

而那少女则有一天会成为牵着孙女的老妇,在人间寻求智慧也不是那样难的!最重要的是:使我们自己的柔软的心,柔软到我们看到一朵花中的一片花瓣落下:都使我们动容颤抖;如悉它的意义。我们才能敏感;我们才能包容,也唯其柔软。我们才能。

那最绿的草原是柔软的。

那无边的天空是柔软的。

最是柔软,

我们才能超拔自我;在受伤的时候甚至能包容我们的伤口,那最广大的海是柔软的,那在天空自在飞翔的云,那最美的花瓣是柔软的;我们心的柔软,可以比花瓣更美?比草更绿?比海洋?

柔软是最有力量;

开出柔软清净的智慧之莲吧!

娓娓向我诉说一朵莲要如何下种,

如何长大。

比云还要自在。比天空更无边?也是最恒常的;且让我们在卑湿污泥的人间,我陪着一位种莲的人在他的莲田梭巡,看他走在占地一甲的莲田边,如何灌溉。如何采收,如何避过。

想起留得残荷听雨声恐怕是莲民难以享受的境界,

等待明年的收成时;觉得人世里一件最平凡的事物也许是我们永远难以知悉的,即使微小如莲子,我站在莲田上,部有一套生命的大学问,看日光照射着。

他们又要下种了,因为荷残的时候,田中的莲叶坐着结成一片;站着也叠成一片。在田里交缠。

我们用一些空虚清灵的诗歌来歌颂莲叶何田田的美,永远也不及种莲的人用他们的岁月和血汗在莲叶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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